黃偉文之豁達
- Nov 12, 20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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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個系歪文嘅詞中,我最中意嘅一部分,年紀漸長,知世事無常,唔開心嘅事總要比開心事多,所以豁達二字才越覺珍貴。 比如陳奕迅《落花流水》「生活咪過份地童話化,故事假使短過呢五月落霞,冇需要驚詫」「 淡淡交會過,各唔留下印,但系經歷過最溫柔共震」。 按理嚟講,呢個系一首悲情嘅歌,但系喺歪文筆下,天下並非只有嗰一朵花,唔使為故事下文牽掛,一段感情過去,有些嘢不可避免嘅失去,但系有些嘢卻永遠嘅留下嚟,藏喺人最珍貴嘅記憶里。 愛情唔系得到便系學到,也許最尾佢讓你失望,但系曾經總有咁一樣嘅嘢,讓你輕輕靠近。
比如謝安琪《喜帖街》:「忘掉種過嘅花,重新嘅出發。」「其實冇一種安穩快樂,永遠也唔差」。 呢首歌嘅豁達更系上了一層台階,唔止愛人咁,要忘記愛過嘅佢,重新再出發,喜帖上系另一位佢,就連生活本身就充滿了動盪和起伏,唔好過分留戀舊時好風景,而懼驚新嘅變化。 人生唯一唔變嘅就系永遠喺變,而所有嘅人內心深處其實都害驚改變,歪文呢首歌嘅深度不言而喻。
比如陳奕迅《活着多好》:「游玩時開心啲,唔使掛念我 ,嚟好好畀我活着就似原 ,仍然喺呼吸,都應該要慶賀 ,如果想喊,可試試對嘉賓滿座 ,講個笑話紀念我 」。 王羲之呢等人物都會講,死生亦大事也。千古艱難唯一死,但系歪文談論咁嚴肅嘅問題時,也只系淡淡講「如果想喊,可以對着嘉賓滿座,講個笑話紀念我」。 此處只選呢三首,《落花流水》之於愛情,《喜帖街》之於人生,《活着多好》之於生死,歪文之豁達已經淋漓盡致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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