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話港樂
一人一句粵語歌
《絕色》:看不到的戀愛,看不到是誰在……有些人的聲音很奇怪,聽見的壹剎那,心就會軟。唱林夕,女聽千嬅,男聽明哥。都是天雷地火。聽眾聽到的全是轉機,以及更深的覆滅。那年他臉貼十字亮片,和劉以達站在舞臺上直唱到天昏地暗,說迷人根本不對,那叫做顛倒。
《沙龍》:留下浮光掠影飛舞……這始終是最愛的三首陳奕迅之壹。Wyman寫時間薄情,對現代人動輒的執迷和心碎見慣不驚,在它面前,沒有不被拆穿的偽裝,沒有不可磨滅的色相。可人類明知如此,仍用盡各種方法記下那些稍縱即逝的時刻,只因我們的生命中,總有某些瞬間,抵得過永遠。
《追風箏的孩子》:很多東西畢竟控制不了,失散於繁囂,都多得壹個妳當日跟我笑……林若寧八成看過《嘆息橋》,最終李平和夏彭年在橋兩端分手,縱然私奔到天涯海角,底牌還是要翻開。有不甘,但無遺憾,回看當日小小飲冰室中的願望,早已實現。斷線風箏無論能否生根,愛過妳仍然是福分。
《垃圾》:被世界遺棄不可怕,喜歡妳有時還可怕……終於回頭寫這首被N個人唱濫的歌。情到深處,會有壹種悲壯的涵養,會無懼世情、結果、原因和依據。那些起勁地把自己埋進庭院填在刀頭撲向火光燒成灰燼的垃圾,都不會真的覺得有什麽可怕,對他們來說,垃圾是壹回事,喜歡妳是另壹回事。
《井》:我要是為情能沈下去,便有勇氣壹力爬起••••••有些事是destined是必然是命,Timing壹到,天翻地覆,面目全非。就如飛蛾會撲向火光,而排槍會撕裂胸膛。因為自己永遠不會是這樣的人,所以那樣地喜歡著那些壹條道走到黑的女子,直走到圖窮匕見、答案都不再重要的那壹天。
《慕容雪》:臨行辭別妳,欣賞未夠,分壹碟相思豆,冬至送輕舟……這首歌最大的問題在林若寧起的歌名,頗裝逼。好在有萬年藍顏方大同的作曲,尚算挽回。甫出道時和梁洛施爭“最佳新人”,如今已是翻篇N頁。兩個都極好,外形及性格特征極分明,過目難忘。另外,她倆都有極好看的腿……